
技術上,不斷向高端演進過渡:
黑硅技術、PERC技術成為當前電池片企業技改的主流;
HIT電池開始加速產業化,晉能、隆基等企業開始推動HIT電池產業化生產;
天合光能研發大面積6英寸全背電極太陽能電池(IBC)效率達到24.13%,創造了新的世界紀錄。
長久的補貼機制并不能保證產業的持續生命力。要想早日實現光伏平價上網這一目標,唯有通過技術革新來實現增效降本。
2015年,國家正式啟動光伏“領跑者”基地計劃,旨在通過市場配置資源的決定性作用,來提高光伏產品的市場準入標準,逐步推進技術進步、產業升級和平價上網。
目前第一批“領跑者”——山西大同采煤沉陷區國家先進技術光伏示范基地項目已通過驗收,而且運行效果良好。第二批8個“領跑者”基地正陸續并網,與第一批“領跑者”相比,第二批計劃在技術指標與成本控制等方面給予了優化調整。例如,第二批領跑者示范項目更加注重于先進產能的高效利用,引導企業采用更為先進的技術產品,從而減少對國家補貼的依賴。
2017年啟動的第三批“領跑者”,除了在技術標準上更為嚴苛之外,將會繼續催化PERC、黑硅等領先技術的進步,前沿技術依托基地的建設將會推動超高效電池技術發展和自清潔等新材料的規模應用。
目前,我國光伏行業掀起的新一輪產能擴張,均集中于高效產品領域。如隆基、天合、永祥合資在云南麗江建設年產5GW的單晶硅棒項目,通威50億元在雙流建設高效晶硅電池,中來股份在衢州建設10GW的N型單晶IBC雙面太陽能電池生產基地,協鑫研發的黑硅首條2GW生產線投產等。
“這幾年光伏的相關效率取得了明顯進步,這為發電平價上網、成本下降提供了很好的技術支撐。”工信部電子信息司電子基礎處處長王威偉說。在市場和技術的雙重驅動下,中國光伏發電成本不斷降低。2016年至2017年組件的價格下降幅度達到近21%,系統設備投資成本下降至5元/瓦。
“在第二批光伏領跑基地中,電價平均每千瓦時下降了0.2元左右。在資源最好的地區,光伏發電可以達到0.5元—0.6元每千瓦時。”國家能源局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司副司長梁志鵬說。但中國的非技術成本仍舊很高,如土地成本、人力成本、交易成本、電網接入、融資問題等。梁志鵬認為,光伏非技術成本有0.1元/千瓦時的下降空間。

經過5年歲月和市場的洗禮,如今,光伏產業已經成為中國為數不多可以同步參與國際競爭,與世界先進水平處于同一起跑線上,并且在全產業鏈上占優勢的行業。
從“不了解”甚至“誤解”,中國光伏逐漸“走出去”“走下去”,走到全世界老百姓生活中,帶去光明和致富希望。
光伏扶貧
“走出去”連接國際友情。作為全球最大的光伏產品生產國和應用國,在“一帶一路”倡議導之下,中國光伏企業“走出去”步伐不斷加快。據有關資料顯示,目前我國已建成投產的海外電池與組件產能分別達到3.2GW和3.78GW,在建及擴建產能均達到3GW以上。
“出海”開拓市場,機遇與挑戰并存。對此,亞洲光伏產業協會主席、協鑫集團董事長朱共山建議中國光伏企業“抱團出海”。據悉,國內領軍光伏企業早已紛紛布局海外市場,并取得璀璨成績——晶龍馬來西亞基地電池年產能突破1GW,晶科能源攜手阿布扎比水電局、丸紅打造全球最大單體光伏電站,中興能源巴基斯坦900兆瓦光伏電站照亮中巴友誼之路,協鑫新能源美國“北卡一號”形成了可復制的海外融資模式……
“走下去”造福普通百姓。在過去5年中,我國光伏市場結構逐漸從地面電站走向分布式光伏發電,光伏布局從西北走向東南。“中央一號”文件首次列入光伏發電、清潔能源等內容,傳遞出“全民光伏時代”即將正式來臨的重大信號。
今年上半年分布式光伏新增裝機達到7GW,同比增長近3倍,戶用分布式在東南地區率先迎來“風口”,并擴展至東北地區和其他地區。國家能源局相關人士預計,分布式光伏全年將突破1000萬千瓦,2017年是真正意義上的居民分布式光伏爆發元年,將會啟動“分布式光伏交易試點”。
我國光伏技術領先、規模大,為光伏扶貧打下了堅實基礎。與此同時,我國貧困地區在荒山荒地等方面,可開發利用資源多,日照條件好。自2014年國家能源局、國務院扶貧辦聯合印發《關于實施光伏扶貧工程工作方案》以來,光伏扶貧陸續建成一定規模,在2020年之前,要在16個省的471個縣的約3.5萬個建檔立卡貧困村,以整村推進的方式,保障200萬建檔立卡無勞動能力貧困戶(包括殘疾人)每年每戶增加收入3000元以上。
光伏正以“光伏+農業”、“光伏+牧業”、“光伏+漁業”等形式,變扶貧工作“輸血”為“造血”,最大限度地發揮貧困地區資源優勢。智匯光伏預測,2017-2020年,光伏扶貧預計每年有8GW的規模,遠超當初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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