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挑戰,很大程度上來自于無人機產業正在擴大的應用邊界。更龐雜的應用場景,向無人機的核心技術提出了更多挑戰。畢竟,天空的故事,并不只有“航拍”一個版本。
于是DJI提出了第三方參與的生態平臺計劃。
在這個計劃中,DJI一改此前為人所詬病的“封閉”印象,開放DJI 的SDK(軟件工具開發包)給第三方開發者,并向各個垂直細分行業應用開發者提供無人機解決方案,將無人機覆蓋到更多領域。
汪滔告訴記者,核心技術需要去研發,商業模式需要去探索,當前DJI給出的答案是這樣一種合作互贏的模式;但SDK剛開始進入行業,還不是那么成熟,后續Inspire、Phantom上會搭載更加成熟的版本,只是都還需要時間。
另一方面,展現出第三方姿態的DJI并未完全擯棄自己做行業應用的可能。潘農菲告訴記者,如果某個垂直領域無論如何都做不到DJI希望的程度,DJI也會考慮自己去做;但扶持第三方合作伙伴是DJI的首選。
汪滔進一步解釋,DJI一開始就不打算在各個領域都壟斷,“而是要的是一個合理的利潤,讓更多人參與進來”。
汪滔的品位論
外界很多人一直好奇,汪滔及他執掌的這家科技新貴,是如何脫穎而出,成為業界追捧的明星的創業公司。在這次采訪中,我們也力圖去探討更深層次的東西。
在汪滔這個“不聰明的偏執者”眼中,每個人理應去試著把喜歡做的事情做成,同時讓世界因此變得更美好。他喜歡談“夢想”、談“堅持”、談“純粹”,以至于外界給他貼上了“理想主義者”的標簽。
只是,讓人覺得奇怪的是,聽起來“逼格”甚高的“理想主義”四個字,一次都沒有從他自己口中吐出,取而代之的是“品位”----似乎這才是通向汪滔“自有王國”的鑰匙。
甚至從頭到尾,汪滔都在強調,DJI是一個有品位的公司,而品位,最終會是DJI的核心競爭力。
“我們不是為了有品位而有品位,只是我們非常崇尚一個比較酷、比較美好的東西;在追求美的過程中會轉化成一種戰斗力,這種戰斗力最終會做出好產品”,汪滔向網易科技如此解釋。
而品位對于DJI的影響,正如汪滔所言,“商業上的決策也好,產品設計也好,技術上的取舍也好,最終都會落在品位上”。
影響并非只對DJI自身。用更通俗的話說,品位可能是DJI的文化和價值觀,DJI希望用產品將DJI的文化和價值觀散播出去。就目前來看,DJI也許真的做到了,哪怕是被稱為一直在輸出文化的蘋果,也有很多員工是DJI的粉絲。
汪滔為自己的品位能被輸出而高興。畢竟輸出品位,向來不是名聲不甚好的中國企業擅長的東西。
早年汪滔曾想過在德國注冊空殼公司,可還是打消了念頭,中國人的標簽最終也并沒有影響到DJI的品位輸出,“我們是中國人,也是中國公司,我們的努力和奮斗目標,跟國家、跟中國人的命運其實是分不開的”。汪滔想借DJI改善世界對中國公司的印象,或者說,試著輸出中國人的品位。
這時的汪滔,不太像個商人,他更像是一個充滿實干的理想主義者。
汪滔一直貫徹著“品位”,這可以看作是汪滔對其事業的堅持,也可以看做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對其喜好的東西設下的標準和底線。
他說,無人機是他從小到大的一個夢想,這是對一個技術、一個特定東西的夢想。這樣的一個夢想,需要用這樣一些東西來呵護。
他甚至因此反感某些圈子里的一些風氣,比如創業,“為了創業而創業,其實就跟以前說華為招通訊專業工資給得高,市場很熱,大家一股腦兒去學通訊一樣;后來就變成學經濟、金融,到如今又變成說創業、創客這些東西”。
汪滔認為,用這種態度去做事情的人,跟以前這批什么流行去做什么的人沒什么區別,沒有品位,也談不上有夢想。
更多的方面,諸如在融資問題上,汪滔依舊用“品位”來解釋:大疆商業上不缺錢,也不會為了錢而忽悠,“如果明擺著是坑,這個時候讓投資進來,讓他們沒有得到應該期盼的收益,最后這個單還是得我們去買;所以DJI不會去過多承諾什么,DJI沒有這樣的東西,也沒有這樣的品位”。
而汪滔口中不作過多承諾“實在”的DJI,近期據傳獲得100億美元的估值。他覺得估值并不能完全體現一個公司的價值,但這個價格,算是實在。
“DJI值這么多錢”,他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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